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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偏好到极端的程度就是性别的歧视。性别歧视是一正一反的性别偏好。在极端喜欢男孩的同时表现为对女孩的极端的歧视。但在现实生活中,性别偏好还存在着另一种形态,就是非歧视的、温和的性别偏好,只表现为感情的亲近度却不显示价值上的是非曲直,就是更喜欢男孩还是更喜欢女孩这种偏好倾向。显然,我们不该简单的在“性别偏好”和“性别歧视”之间划等号。我们要反对的只是强烈的、歧视性的性别偏好。
关爱女孩是时代的一种进步。在中国历史上,由于男权中心文化的统治和影响,歧视女孩常常成为生活的常态,这种现象直至晚期才有改观。毛泽东放言“妇女能顶半边天”是政治韬略,也是事实种种。对女孩以及女性的歧视是中国不够发达和文明的一个文化渊源,而世界文明史证明,女性的解放是整个人类社会进步发展的重要标尺。
男孩和女孩给父母带来的预期效果或者说价值是不同的。在农业社会,由于缺乏劳动力和社会保障,所以男孩在承担农业劳动和养老保障方面一般远比女孩能更多的效用。文字是文化的载体,也是经验的总结。现存的汉字还保留着很多传统社会任职的痕迹。譬如,一个“男”字就是“田”字和一个“力”字的合成,这足以说明农耕社会和农耕世家对男性劳动力的依赖。相辅相成地,一句俗语“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则足以道出天下父母内心的无奈和苍凉。结合眼下广袤乡村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我们不能不承认传统的观念实质上是传统生活、传统环境、传统格局的反映在不同的环境和文化中,性别价值存在着显著的差异性。
再造人们的“生活世界”和“精神世界”这是关爱女孩的根本所在。生活世界的改造最重要的是两个方面:一个是农耕方式,另一个是保障方式。不改造传统的生活世界,那么群众哪怕有一时的观念妥协也不足以抵消其在利益上的损失所带来的内心的“反叛”。非农化、城市化、工商化等等的现代化趋势都可能或多或少地弱化对女孩的歧视,增进对生命的尊重。
在不同的社会结构中,由于男孩和女孩能够承担不同的角色,发挥不同的作用,所以会给父母带来不同的预期。我们发现,城市社会以及功能出现了女孩偏好的倾向。这是不难理解的,当生产方式非农化,生活方式城市化,保障方式社会化,女孩的价值有时机会突现而出。女孩的顺从、细心、温柔、体贴都可能给父母带来更多的亲情慰籍功能或说“天伦之乐效用”。
在工作层面上,要加强对女孩弱势群体的关爱和支持。通过社会的力量使他们不因孩子的性别而失掉尊严,徒增风险和缺乏保障。越是制度化的关爱和支持,越是能有利打消女孩弱势户的后顾之忧。所以工作的信度是十分重要的一个方面。只有让群众确实感觉到生男生女一个样,不因目前相对落后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而吃亏,那么关爱女孩就会成为群众自觉自愿的行为。文化自上而下传递到末梢就能根深叶茂地成长起来。这“末梢”就是“果”,就是观念和习俗。
精神世界的中重建是要解决一个责任问题,就是要重建生育的责任伦理。广而言之,对女孩任何意义上的歧视都是生育责任伦理缺损、缺位的表现。重建生育的责任伦理在性别问题上需要确立这样的价值取向:消除性别歧视,增进性别认同。
“关爱女孩”区区四个字,实为系统工程。俗话说“一叶知秋”,我们从一个女孩的命运同样能了解到一个社会、一个国家的文明进步的程度。关爱女孩只是保障女性权利、促进女性发展宏大工程的一个必要组成部分。从大处着眼,应该包括:(1)男性对女性的关爱。(2)女性对女性的关爱。(3)社会对女性的关爱。(4)家庭对女性的关爱。
歧视女孩是一种文化,关爱女孩同样可以成为一种文化,但必须从制度、政策、观念、习俗等几个方面齐抓共管,环环相扣,到一定时候就能结出“男女一样,性别认同,两性合作,共同发展”的新文化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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